多,毁掉将来有可能会用到的手段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奇怪的是,我久违地找回了活力。
因为在这没有出口的迷宫中,我能作为一个人活下去。
而且还能跟告诉我这点的那个人一起活下去,我很幸福。
就算这仅限于有限的期间,我也毫不在意。
因为感觉此后的人生全都尘埃落定,我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
在第三十次到第四十次间的某次,我邀玛丽去诺曼底旅行。我苦笑着说那不是你的“故乡”吗,玛丽微笑着回我说“是呢”。
在白色的苹果花盛开的法国北部乡下,空气非常清新。成片的苹果田美得不像是这个世界,每每起风时,白色的花瓣就像飞雪一样飘散在青空之下。身上沾着花瓣的玛丽像孩子般兴奋不已,还笑着说天国要是也像这样就好了。
戴着意大利制的草帽,玛丽光着脚跑在金色的沙滩上,我跟罗丝看得提心吊胆的。我们喝着苹果酒而不是葡萄酒,跟牧童一起玩耍,去参观了后世被怪奇小说家写成怪盗据点的奇岩。从北海吹来的海浪,即使是在初夏也决不能说是温热,但十九世纪的牧羊人们都说海风对肺病有好处,体贴着脸色苍白的病人。
疑指法国小说家莫里斯·勒布朗的侠盗“亚森·罗宾”系列。其中《空心岩柱》一册的曾写过法国诺曼地大区滨海塞纳省埃特雷塔(étretat)海边的象鼻海岸。
就连我们所呆的村子里,都传来了巴黎关于佛丝的流言。村里人理所当然地把我们当成了老套的享受片刻恋情、不顾后果的贵族少爷跟为恋爱而活的罪恶之女。都会短暂的恋爱剧,对于偏远乡下来说,似乎是最适合用来憧憬的题材。
简直像真的身坠情网一样。
我只有那么一次,差点对佛丝说了出来。
在革命前的贵族别墅,在像是人偶之家一般的住处。
我为了不被她看破自己已经不再在意彩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曾跟佛丝牵手走在沙滩上,也曾背过闹腾过头走不动的她。罗丝也很识趣,常常让我们两人独处。既然连十分忠于佛丝的她都不讨厌我,那佛丝也对我感觉不错的吧。我是这么觉得的。
然而。
“很抱歉,我已经决定不会跟你工作了。”
佛丝完全像是开玩笑似的,但每次都拒接了我的爱情。
我半开玩笑地问她,连一个吻都不行吗?茶花女却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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