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渡边笃人他没有大喊或者什么吗?”
富田翔吕沉默地点头。
富田的父亲接过话头。
“够了吧,记者先生。我儿子不都说出来了吗,警察也都信了。”
“警察不够了解渡边笃人啊”
对警察来说,富田翔吕不过是个证人,不会对他追究太多。
的确,渡边笃人是个温柔和气的少年。但九月中旬,他激动得甚至敢对国会议员怒吼,面对加害者怎么可能会冷静。
“不要说谎。”安藤说道。
“凭什么说我说谎!”富田翔吕忽然扬起了声音。
看到他慌乱的态度,安藤继续动摇他的内心。
“你听好了。不管怎么样,渡边笃人几天内就会被逮捕,然后就会坦白自己的一切经历,到时候警方马上就知道你撒了谎。你作了假证,妨碍了逮捕行动,如果出现了死者,你觉得你逃得了吗?还想进少年院待着吗?”
这全是他信口开河,但效果似乎很明显。
富田翔吕额头冒汗。看到这个反应,安藤确信了。
“如果现在说出来,我还能和认识的警察帮你说几句好话。你考虑考虑怎么做划算吧。”
安藤故意慢慢地喝下端给他的绿茶。
为了把十四岁的少年逼到绝境,他用了这种没大人样的手法。
富田翔吕的嘴唇开始发抖,冒出的汗滴在桌上。
“这、这是真的吗?渡边笃人会被逮捕,还会坦白一切?”
“他才十五岁,肯定逃不了几天。被抓只是早晚的事。”
“可……”
“渡边笃人要是受审,肯定比你经历过的那些严厉多了。警察不会客气的,毕竟年龄和事件的规模都太不一般了。估计他会把包括见到你在内的事情全招了吧。”
这下差不多了。
安藤压低声音说:
“富田翔吕,要说可就趁现在了。”
&em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