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被害者的!”
为了什么……吗。
面对强有力的质询,安藤没能立刻回答。
内心中,有个声音说:比津的假说可能是正确的。
渡边笃人憎恨少年法,支撑他的家人也已不在。
“精神不稳定的十五岁少年,对保护加害者的少年法心怀恨意。他近乎自暴自弃,引发了恐怖事件。没必要发表犯罪的动机。只要他被逮捕,社会自然会将少年法向严惩化修改。”
这么整理下来,好像说得通。
至少,一个十五岁少年犯下了恐怖袭击事件,这一异常情况确实发生了。
要解释这个异常情况,比津的想法具备足够的现实性。
“可是,我不认为渡边笃人是独自犯罪。”安藤说。“从渡边笃人通过你了解少年法的现状,到引发事件为止,中间隔了四个月。这么短的时间,很难准备炸弹。应该是有人在帮他。要先找到那个协助者再说。”
这只是转移论点,比津肯定会看透吧。
安藤感到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事到如今他才明白,自己其实是想要维护渡边笃人的。
唉,我这是在干什么啊。安藤自嘲。
这不是没法笑话荒川了吗。
···
“是什么内容不能在电话里说?”
晚上,安藤等在警视厅前,新谷出现了。
“抱歉。这次的情报有点特别。”
在电话里,新谷只会说迟早要见报的内容。说不定警察有提防通话被窃听的规矩。
“渡边笃人在哪里还没有查到吗?”安藤先确认的是这件事。
“没。不知道渡边笃人是不是把手机弄坏了,没法从发出的信号查到。第二次的视频恐怕是用其他终端,在东京都内连上免费Wi-Fi,再通过匿名浏览器上传的。现在正在彻底分析收集到的目击情报。”
“为什么不公开监控摄像?摄像头拍到安放炸弹前后的情况了吧?”
新谷叹了一小口气。
“上面一直在讨论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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