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为应对这种气候加以改装过。增添了用于遮阳的车顶和支撑的木柱,不过没有车厢壁。如果阳光强烈,可以放下厚布来遮挡,如果喜欢通风,可以挂上薄纱,或者把布卷上去。
便捷固然是便捷,却不能摆出懒散的姿势。坐席十分宽畅,上半身横躺着也没问题。但能够不在乎他人视线自顾自休息的只有从小接受支配阶层教育的人。亚尔德是难以做到的。
相信刚才骑士说的日落前就能到达,只有忍忍了。不过,就算到达帝都,也不是就能舒舒服服得过日子了。一想到此,头就开始作痛了。
——不行了。
表面上养病的命令不去提它,想要完成皇女下达的密令,肯定是不行了。
——果然,不该懒活着。
那次,原本以为肯定是死定了。
陪着皇女过夜的时候,已经明白这是在找死。恩宠之力从傍晚开始,一直没停过,长时间驾鸟徘徊在不熟悉的山道上,再加上连防寒用具也没准备就露营。
无论哪一项条件,都可以轻松要自己的老命。
黎明时分,陆伊率他的部下赶到,等把皇女拜托他后,就失去意识了。几乎是瞬间,眼前一片黑暗,甚至没有时间意识到这大概就是死亡。
之后醒来时,只是淡淡地认识到似乎还没死。
如果死了,脑袋就不会这么疼痛欲裂,恶心欲吐手脚发麻了吧。而且偶尔塞鲁克吵吵嚷嚷地来拜访然后被请出去,陆伊说着一些类似怨恨的牢骚,如果这就是死后的世界,那么还是不想死了。睁开眼迎来的,便是这种郁闷的现实。
换言之,亚尔德一边畏惧于现世,一边发现了留下一条小命的自己。
——光是口头道歉可不成呢。
您可真是的。陆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头说。
——您可知道大家有多么担心吗。
不是通知过你们吗?亚尔德刚一反驳。‘鸟鞍上空空如也回来时,心脏都快停止了哟’便收陆伊的回答。‘塞鲁克的脸整个发青,娜奥尖叫,传达官一直喊着亚尔德不肯睡觉……’一句接一句的抱怨突然中断。
忍不住沉默的气息,看向骑士,对方一动不动。该再道歉一次吗?但是大概会被指责反正只是嘴上道歉。正当烦恼着的时候,陆伊抬起头。
从梳拢了一下长发的手掌下,凝视着亚尔德。他眼睛的颜色,看上去比平时暗淡了不少。
——您是打算找死吧?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