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席,很奇怪吧」
「准备工作方面,我没出什么力」
毕竟一到北岭就意识昏迷。那之后被强迫疗养,最多也就是朝会的时候露过几次脸。与去年的辛苦相比,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您帮忙修正了会议记录」
「我只是觉得有些地方可能有笔误,所以确认了一下而已」
「……您经常说『只是』」
「哈?」
塞鲁克心急似的念叨着,「所以啊…」他嘴里不清楚地嘀咕着什么,又狠狠抓了抓头。
「我觉得您好厉害,可是您却一直这么轻描淡写,从以前起就是这样」
「不不……我不太明白到底什么地方让你觉得很厉害」
「会议记录我也看过,可是一点也没发现有笔误的地方」
「知道会议的内容,反而难以发现笔误哟。我是因为没有参加朝会,所以看到记录才会发现有矛盾的地方」
「所以啊!我说的不是这个问题」
真想问他那到底是什么问题,但这样只会让对话没完没了下去。所以亚尔德忍着把话题导向另一个方向。
「只有这些事吗?」
「不是的……有件事想找您商量一下」
说到这里,塞鲁克稍微停顿了。
正因为他这个样子,所以亚尔德才觉得这是个气势十足却临门一脚欠缺的男人。
「什么事?」
「是关于娜奥」
亚尔德稍稍挑起眉毛。
从那天起,娜奥就一个人关在房里不出来。不像反抗,可是,对过去发生过什么却绝口不说。皇女去看她,她也只是颤抖着一个劲的道歉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之类。
当然,知道内情的只有当时在场的少数几人,表面上的原因是娜奥病倒。但不管怎么说,时间也太长了。
说起来,应该向珐如邦问清楚,预言者到底说了些什么。不过因为本能的不想听,不知不觉就拖到现在。
塞鲁克还在那里支支吾吾。亚尔德一边心想着真麻烦啊,一边催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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