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者亦没拿走琉璃灯,就这样小跑着过去,没有留下给亚尔德阻拦的时间。
杰沙鲁特目送着预言者,轻轻在亚尔德耳边问道。
“那个女人信得过么?”
“至少,与未来视相关的事她应该是没说假话的……”
尽管亚尔德摆出一副认真的样子回答,但实际上,他是非常想就这样坐倒在地。什么都没所谓了,亚尔德连一步都不想再走。
珐如邦握住了他的左腕。
“哪一条路都是一条直路,只能够继续往前走或者回头。大人,走吧,请将你的手放在在下的肩膀上。”
"><b>本章未完</b>>亚尔德没有拒绝的余裕。他将手臂环在珐如邦的肩膀处,把身体依傍他的身上,摇摇晃晃地开始向前走。杰沙鲁特并没有提出要由他来背,果然还是要让身体随时行动。
他如此的戒备,换言之,他并不相信预言者。
预言者的身影渐渐远去。亚尔德很羡慕她在这里还有小跑的体力。自己若是没有骑着马摇了一整天的话或者可以稍稍……亚尔德希望能这么想。不过,还是干脆点承认的好。走了这么多的路,又那样上上落落,要自己再这样跑大概是做不到的。
现在若不是靠着珐如邦,自己肯定连直着身子走路都无法做到。
不过,自己的走路姿势好不好,已经是没有余力去顾及了。因为不到达那个该去之地,是不会让自己休息的。
亚尔德诅咒着自己的体力;若是太阳神坦达不是秃头的话,亦要诅咒他一番;还有那个在这种讨厌的地方设下圈套袭击他们让他不得不逃跑的咒术师;接着是在身后毫不容情催赶自己的杰沙鲁特也要稍微诅咒一下;再添上一开始让他从隐居之处踏上征程的皇妹以及允许他到访阿尔汗的第二皇子;那个让他左迁到北岭的家伙,大概就是这一切的元凶了,事到如今,亚尔德亦想要诅咒他。将这些负面思念的集合起来,亚尔德总算走到那一边。
在亚尔德主观印象之中,走过的这一段路让他感觉犹如永远。走的时候脚步虽然踉踉跄跄,但好歹终于能站起来。不过却又马上陷入了不靠珐如邦支撑就无法站稳的状态。
亚尔德心想,这怎么回事啊——看来自己发烧了。虽然不甘心,但的确是因为过度劳累。不过,这里似乎还不是可以休息的地方。亚尔德以昏花的双眼向前方凝神一看,只见有一个人躲在预言者的影子之中,大概就是在一直等候他们的人吧。
——那个是什么人啊?
身高犹如小孩子一般,但却一副老人般的脸孔,手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