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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尔德诅咒让自己隐居的皇帝。没错,同情他个毛啊。我真是傻。要把真上皇帝从诅咒名单一览表中剔除,是不可能的。
差不多,该想想要具体诅咒他点什么了。咒他秃头吧,但这样也太没趣了。要更加不起眼又阴险的才好啊。比如一年一次,最小的脚趾狠狠撞上桌角,这类的。
仰望着窗外扩张着的天空,亚尔德大大地叹了口气。
【殿下?】
【王或许要来了】
【是鸟吗】
招呼了一声失礼后,杰沙鲁特把手放在窗框上,抬头看天空。
【确实,快要降落下来了啊一一看起来也不像是朝北岭那边去的】
虽然想着会来,但没想到那么快。
能发呆的时间也只剩那么点了。至少享受到最后,亚尔德放空脑袋。
要放空也是个技术活。能让心完全保持空白的,应该只有进行某种修炼的人。做不到那种事的凡人,只能尽量去想一些不会成为负担的事。
于是,亚尔德决定想想鸟的事。
羽毛的触感,覆盖着变得迥然不同的羽毛的白色皮肤,其温暖和柔软,然后,天空。
觉得,鸟就是魔法。
在亚尔德所知范围内,最为强大,不容反抗的不可思议之物。
琥珀色的眼睛,宛如封印了夕阳的光芒。嘴巴那独特的触感,柔和的喉声。
它们给与了安心感,觉得其根源就是信赖。天真无邪但又毫不动摇的心一一那是从何处来的呢。
不是像魔物那样结下了契约,也不是交换了名字。就像雏鸟们,前不久还没有人可以呼唤的名字。如果把鸟儿间使用的名字想作真名,那亚尔德并不知道鸟儿的真名。
即使如此,而且是鸟儿单方面知道,但亚尔德还是和雏鸟们心灵相通着。
鸟儿,全都是谜团。
一一不,生物全都是不可思议的。
生存于此是何等的珍贵,这件事就是个奇迹。
理所当然地生存在今天,想象着明天,向着注定到来的死亡这一终结而去,但是如今身在此处。在自己的体内,感受着,思考着,判断着,行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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