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哥啊,他还是挺重要的,有着解开焦灼局势的关键作用,”男孩用完全不重要的语气评价着兄长的重要性,“不过我也没给他安排什么计划,让他按自己的想法随便来就行了。”
一边说着皮靴亲王有解开焦灼局势的关键作用,一边又说没给他任何计划。也难怪典狱长在听到这番话后会面露苦笑了。
“您这回答可就有点……如果是‘将军’或者我的话,还说的过去,但是……你说,让你的哥哥肚子去解开局势……这就有点……我直说了吧,你也应该知道,你那个哥哥,皮靴亲王他——难堪大用。”
男孩抿了抿嘴,不置可否。
“皮靴亲王,他——确实很有理想,也有些见识,只是他的能力……也就是个愤青而已,能意识到现状的不足,却完全没有改变现状的能力。要让他做个为革新摇旗呐喊的公子哥还行,但要让他解开局势,恕我直言,他除了说点废话外,根本什么也做不到。”
典狱长的话说得很苛刻,但也都是事实——几十年的审讯工作下来,他几乎从未看错过人,像皮靴亲王这种角色,绝对没有看穿迷局的智慧。
“要把解开局势的重任交给一个连棋局都看不清的人……我可不相信你会下这么荒谬的判断哩。”
典狱长眯起了眼睛,话语中重新染上怀疑。
对此,男孩打着哈哈做出回应。
“唔……他也不是完全没用吧,你不也说了吗,他还是能说点废话的。”
“说点废话,就能解开局势了吗?”
典狱长似乎是感到被冒犯了,语气中的怀疑换成了愠怒,隐约还夹杂着鼠牙磨咬的声音。
男孩不置可否,用笔在桌面上描画出一段文字。
“就还拿角斗场里的那三个弓箭手举例吧,不过这一次,增加了一点规则,在他们的脸上各写上了一些文字。”
这是带有魔法的文字,只有脸上写着“杀”字的人,才可以攻击其他人。如果脸上写着“防”字的人发动攻击,就会因魔法文字爆炸而死。虽然是这样的规则,但其实三个弓箭手的脸上写着的都是“杀”字。
那么,这种情况下会发生什么呢?
典狱长的双眼微微闪烁,迟疑地说出自己的判断
“……感觉……局势大概会陷入僵持吧……他们谁都无法确认自己脸上是什么字,自然也都不敢贸然发动攻击,就算你可以看到其他两人脸上写着的是杀字,也不会自讨苦吃地告诉其他人……不,这种情况下,就算你告诉对方脸上写的是‘杀’字,对方反而会以为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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