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藩侯和大公主的指纹之上。
“那些想当王的一个一个都死了,不想当王的还好好地活着。”
回应学院长的,只有砸到他脑袋上的藤条。
“喂老头,你在装什么呢?我又不像那女人有第三福音,我不会读心,你这么装,咱俩没法交流啊!你如果还有一点良心,就帮我想想有什么办法能救我女儿!”
黑衣杀手再次从地面扯起一根藤条,砸向学院长,这一次,飞在空中的藤条诡异地扭转了方向,钻进了树壁之中。
学院长没有再作声,他那浑浊的眼珠滚了一滚,凑向了窗外,看着他的样子,黑衣杀手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就算真有这种办法,对方也不能告诉他……甚至连对方自己都不能去思考这种办法。
那个掌握了两种福音的女人,不知何时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的身旁,读取他们的意识。
要进行这种密谋,只能是在大公主有要事缠身,注定不能分神来兼顾他们的时候……在此之前,黑衣杀手只能将自己对女儿思念暗藏在心底,伪装成只会考虑命令的杀人机器。
这些对于一个称职的杀手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只是,自己真的是一个称职的杀手吗?
这个问题,就连黑衣杀手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
哈达威感到一阵耳鸣和剧烈的头痛,疼痛似乎化作了动力,驱动着自己颠簸动荡。温度开始下降,寒气透过衣服的缝隙强行侵入他的身体。在疲惫和困乏的双重袭击下,他每一次试图睁开眼睛的努力,都以在半梦半醒之间挣扎沉沦而告终。
这样昏沉的时间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一阵短促而激烈的疼痛从手臂上传来,才让哈达威猛然惊醒。
映入眼眶的是灰色的天空,阴沉的乌云在天空上贴着,没有一丝生气。
那种短促的疼痛再次从手臂上传来,于是他奋力转动生锈的颈椎,把视线移向胸前——
那个穿着黑纱的女人正用那把泛着银光的短刀扎向他臂膀上的动脉。
“艹!”
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狠狠的一掌甩在了黑梨花的脸上……她仓皇无助地向后仰去,摔倒在车厢里。
你丫的在做什么!
哈达威想要怒吼,但他的喉咙似乎已经粘作了一团,声音淤堵在那里,连一丝都泄露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