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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体态优雅,而又沉默寡言的女性,动作缓慢——据说这就是统治者应有的姿态。至于她的父亲,她的记忆就淡薄了,只记得那个被称为将军的男人,总是在软甲外裹上一层礼服,每次见到他,他的面容都会有些许改变。
大王女看了一眼女王座驾,却皱起了眉头,虽然那里面的女人长着和自己母亲一样的脸,但大王女凭感觉就知道,那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大概只是个冒牌货罢了。
这也难怪,那个女人一向贪生怕死,要是她事先知道大王女心怀不轨,自然也就不敢冒险进到玻璃堡中来。
尽管大王女明白那里的女王不过只是个冒牌货,她还是忍不住深深地看了几眼。
毕竟这可能是她人生中最后一次目睹亲生母亲的脸了。
她摇了摇头,穿入了车队之中,向后行去,寻找着另一个目标——她的父亲。
血浓于水。
她不知怎么地想起这个词来,若是别家的父母子女,这个词或许令人感动,但对于要对亲生父母刀刃相向的大王女来说,这个词只让她感到讽刺。
大王女似乎看到一滩水,清澈见底,却又深不可测的一滩水,在水下,有好几张脸在看着她。那些脸她很熟悉,有女仆长,有那位贫困的母亲,有玻璃堡的副院长……他们在水下盯着大王女,并且愈发地向下沉去。大王女知道,这些都是幻象,比第四福音还要真实的幻象,这些脸往下沉去,大王女知道,这些脸永远不会沉没到看不见的地方,相反,这些脸只会越来越多,或许过了今天,她就能看到父亲的脸也在这水里盯着他。
早晚,还会有她的母亲,或许,还会有她的妹妹。
恍惚间,那些脸已经沉在水下数百米了,只是它们仍未消失,依旧幽怨地看着大王女往下沉。
“你们不该怨我……”大王女也用同样幽怨的表情回望那些脸,“你们该怨的是那个,那个叫‘指数’,叫‘次方’的东西。”
指数、次方。
这些词语对于这个数学落后的世界来说是一些很陌生的词汇
而在大王女说出这些词汇后,之前的那些脸就不见了,转而变成了一个男孩——汉萨的脸,遥遥地看着她。
“这是指数,或者说,次方,”男孩一边说,一边计算着什么,“某数字的几次方,就是几个某数字相乘,比如五的三次方,意思就是三个五相乘。”
这是祸太们的知识,听起来云里雾里的,大王女起初并不是十分理解这种运算,也不明白这种反复相乘的运算有什么意义,有意义的运算,应该是反复相加的:这片草场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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