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然的表情更是震惊到极点。
这副画是朱家世代相传之物,就连她,也是在成年之时,父亲才告之来历。
而陈锐仅凭一眼,便能辩其真身,说出来龙去脉?
他绝不是什么不学无术的学徒!
一时间,朱月然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把画送到陈锐面前,面带敬佩说道:“那就麻烦陈大师了,请一定帮我恢复原样,这副画对我和整个家族,都非常重要。”
“小事一桩。”
陈锐毫不客气接过画卷。
“朱小姐,你千万别听他胡扯这些小道故事,陈锐真就是个没出师的学徒,他在忽悠您!”陶全这才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之色阻止道。
陈锐此举,无异是在当众打他的脸!
他一个老师傅都搞不定的事,陈锐要是真能修好,以后他怎么在这行混下去?
“陶师傅,你说你不行,却又不让陈大师试试,你究竟什么意思?”
朱月然脸色一冷,声音虽淡,但谁都能听得出其中不满之意。
陶全顿时哑然无语。
高德昌本来也打算跟着喝斥陈锐,见状连忙变脸,生起虚伪的笑容说道:“既然朱小姐同意了,陈锐你就用心去修,要什么东西你尽管提。”
“不需要任何东西。”
陈锐点头说道:“不过我修画,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请大家回避。”
然后朝朱月然打着招呼:“朱小姐等我一会,用不了多久就好。”
说完,拿着画轴,走进裱画间,把门反锁起来。
陶全见状咬牙切齿,却又不能发作,阴着脸说道:“故弄悬虚,牛皮吹到爆,到头来搞不定,还不是把责任推到我们画室头上。”
高德昌瞪了陶全一眼,示意他闭嘴,随后恭恭敬敬的把朱月然引进了会客室……
他想的很通透,要是陈锐修复不了,立刻把他开了。
责任全部推到他头上,也不会真的因此得罪了朱月然……
朱月然莲步微移,坐下后轻啜红茶,眼神不时朝裱画间瞄去。
自陈锐说出这副画的来历,她便对这个男人升起了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