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辨识法就是从那时开始实施的。
原来如此,很有意思。
飞行员也会这么做。一架飞机造好以后,会跟它的驾驶员用这套方式配对,以防有人跳机涛声,日后归队时才会好相认。整批部队每半年就换一次。所以,其实这个图案我既不能看也不该知道的,不过现在是不可抗力的情况啦。
艾莉森嘴里说着,眼睛却不住地向它打量。
谁都不知道这些动物的种类及数量,而且现在不打仗了,看过的人也越来越少。我也是头一次亲眼看到。这个是布谷鸟吗?像吗?
艾莉森拿给拉蒂亚看。
是呀,这是布谷鸟。做得很精细呢。
我还挺说,军队为了做这些东西,特地秘密花大钱请了知名的金工师傅打造呢!浪费大笔的军事预算
艾莉森边说边大摇其头,但一见到维尔的表情,话就断了。
维尔?你怎么了?表情好恐怖。
维尔一脸严肃,眯起眼睛睨视餐桌上方的空间。那里并没有东西。
拉蒂亚也被维尔的神情吓着了。她和艾莉森互望一眼。
看着神情凝重、一动也不动的维尔
你怎么了?是肚子痛吗?
艾莉森问道。
维尔轻轻摇头,这才慢慢地看着艾莉森。
艾莉森。
呃,干嘛?
维尔一字一句地问,一层一层确定。
我问你,关于这个金属片,大战争时的普通士兵也知道吗?会告诉他们吗?
不会,就像我刚才说的,应该不会。
知道得最清楚的,只有特殊部队?
应该是。
艾莉森点头,正想问他何出此言时,维尔却先开口了:
布谷鸟是会托卵的。
托卵?
就是你自己不筑巢,却把蛋下在别的鸟巢里,让别的鸟替它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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