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引擎的转动数愈增,飞机渐渐向水路驶去。在螺旋桨掀起的狂风中,班奈迪将枪口转向机身。
没用吧
他收起手枪,转身奔向机库。
哇啊!
突然,鲁涅扑上来紧紧攀住他。
少尉!那两个人是间谍,是河对岸的人!
这个二等兵又哭又叫,激动地说着。
我知道!大男人一个的,别抱我啦!
哇啊!
班奈迪二话不说便甩开他。
跑过依然错愕又不明究里的整备班面前,班奈迪冲向机库入口旁的电话,匆匆看清对方号码后拨号。但在等待接听的嘟声之中,战斗机已经越变越小了。
快接!
有人接了。
喂,这里是水路。有一架飞机往这里来了,要起飞吗?
听着士兵温吞的声调,班奈迪大喝∶
我是卡尔少尉。把车停在斜坡前!绝不要让那架飞机进入水路!
呃?
马上去,飞机被抢了,快点!快点!快点!
收、收到!
电话挂上后,班奈迪暗暗咒骂道∶
可恶到底是怎么搞的?
弄伤他也不要紧,但绝不能杀了他。只准射他的手或脚。
葛拉兹上尉手持短机关枪说道。在他后方,手持步枪的士兵们一齐颔首。
他们正在通往辽望台的圆筒行高塔中。葛拉兹领头,众人一面紧盯着上方,一面沿着螺旋阶梯一步步往上爬。
太壮观了。
瓦尔塔正在城塔顶层。蔚蓝的天、苍翠的森林和整座基地,从这里可以一览无遗。正向水路急驶而去的战斗机也清晰可见。
太壮观了。
螺旋阶梯的出口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