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能完事的话,我早就做了呢。”
“那么索性,将错就错吧。干脆就这样说,‘见异思迁是男人的本性。’”
健太郎投来了凝滞的目光。
“你,能对夕菜这样说吗?”
“完全不行。”
不得不马上这样回答。
“我就说嘛。我也是这样。能那样说的话,就不用这样担心了,我不认为说出来就能得到理解。所以已经不行了。”
颓然无力的倒下的健太郎,躺在了地板上。
正值壮年的男子,像仰面朝上的青蛙一样的难看。不过没有责怪和树的意思。某种意义上他们的心是相通的。
“那个我能很好地理解到。”
和树说道。
“和宫间教授一样的情况,我也有。说不定可能比宫间教授还多吧。我也经常被夕菜责备,最近好像也习惯了虽然有时感到很没道理,想抱怨自己的命运,不过却放弃了而被支配了就是这种感受呢。”
这是由亲身体验所证明的有说服力的台词。
健太郎空洞的双眼又动了起来。
“不愧是同志啊。式森君,你的话一定能理解我。”
“比谁都要能理解。”
“太棒了。这样就好商量了。”
他撑起身子。
“正如刚才所说的,虽然我必须得出去,但却处于出不去这样的矛盾的情况中。不去会合的话是不行的。”
“那要怎么办?”
“索性将计就计。装作一直躲在房间里,实际上去。妻子也会因为知道我在房间里,很难产生怀疑吧。”
“不过是在外面呢。”
“所以得找个人代替我呆在房间里面才行。”
和树感到了特别讨厌的预感。
“这个任务难道说。”
“拜托了!”
健太郎以出乎意料的势头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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