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得满脸通红。
“她教我做家务,是对我的信赖。可是帮忙做这种犯罪行为之类的”
“宫间教授只是去会面而已。”
“总之我也做家务的训练。”
“有成果吗?”
凜无言以对。
“确实,把配套式厨房破坏掉的时候,夕菜学姐的母亲已经绝望了”
“你瞧,如果帮我的忙的话,就不会再有东西被破坏了。”
“”
她暂时陷入了沉思。不久她慢慢地但是很清晰地摇了头。
“果然还是不行。这样的事情不能被允许。”
“是那样吗。”
“不,不行只是,若是我”
“什么?”
凜瞅了和树一眼。感觉和刚才不同意义上的脸红了。
和树暂时呆住了。很快她又变得生气了。
“回去回去。在这里不能说。”
“那么,也就是说要帮我吗?”
“不是。只是讨厌跟你说而已。好了,快点去吧。”
和树从凜的教室被赶了出去。
一边脑中把关于凜的项目当作“不明”,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这回的对象是栗丘舞穗。能够想象到她的情况比起“麻烦”不如说“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舞穗决不是笨蛋。不拘于十四岁而破例成为高中生不只是因为魔力的事情,学习成绩也很出类拔萃。
可是除此之外,特别是一提到社会伦理方面就会非常让人担心。把和树的话曲解的可能会很大。
和树马上把舞穗带到走廊上,简单明了地作了说明。和树自以为十分容易理解。
她笑嘻嘻地听着。
“明白了吗?”
“嗯,也就是说,舞穗只要脱就行了呢。”(译者:无力吐槽了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