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错,可能会害她为此担忧。
「该不该说啊……」
这时,我看到露琪雅拿著书包走下楼梯。
嗯?她不去美术教室吗?
平常我会觉得她有自己的事要做,置之不理,可是微微低著头的她,脸上是跟前几天浇樱桃时同样的忧郁神情,所以我立刻转身追在后面。
我在通往玄关的走廊追上她,问她:
「蓝本,你要跷掉社课吗?」
露琪雅回过头,脸色有点疲惫。
「真田同学。你来得正好。可以代替我帮樱桃浇水吗?」
「你要回去?」
「嗯……今天想先回家。」
「那正好。」
我绕到她前面,挡住准备离开的露琪雅,板著脸凑向前。
「我有话跟你说。陪我一下。」
我没有等她回应,快步走向前方。
二十分钟后。
「喂,蓝本。」
「什么事?真田同学。」
露琪雅冷冷回应我低沉的声音。
「我确实说过选你喜欢的店就好。」
「你不满意吗?」
「不是那个问题。我的意思是『只要方便谈事情,哪里都可以』。」
我克制住心中的不满,表达意见。
隔在我们之间的不是咖啡厅的桌子,而是绿色的桌球桌。这里是复古风的桌球道场,我们手持球拍,即将开始比赛。
「边打桌球边谈不就得了?」
露琪雅「喀」一声将橘色乒乓球打过来。我反手把球打回去,一面询问:
「你这么想打桌球喔?」
「刚好是那个心情。」
那个心情是哪个心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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