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就连在军大学都没有学过。」
「就当作是实战教育而感到高兴吧,中校。而且,我说过了吧。就跟我一块走上优秀诈欺师的道路吧。」
真想打从心底的大喊「不要」。
谭雅?冯?提古雷查夫这名中校一直正直地累积著作为军人的资历。怎样也不想去做榨取工作价值这种无能的证明。要是能拒绝,就想毅然地拒绝。
如果这里是公司,甚至不惜递出辞呈。然而可悲的是,战时中的校官级军人并没有「转职」、「辞职」的自由。想要转职,就只能流亡。让人怀念起有职业选择自由的日本国。
谭雅终究是低微的职员。就算能认真考虑从体制中逃离的事,也没有能耐在体制内进行改革。基本上也不具备这种利他主义的信条。
因此,为了守住微薄的良心,谭雅确认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倘若能与阁下一块成为诈欺师的话,这将会是充满荣耀的第一步吧。然而,正因为是诈欺师,才必须要确实地理解自己的谎言。敢问阁下的谎言,是怎样的谎言呢。」
「你变得很会兜圈子说话了呢,中校。假如你想问我是否能确信帝国会胜利的话,答案就只有一个。」
优秀的上司,也很擅长正确理解部下的意图。让人不知道该觉得很好,还是该感慨没办法随便开口。
谭雅一面苦恼,一面也默默等候著杰图亚中将的回答。
「胜利早在很久之前就已是『不可能』了。我们除了你所指摘的『保持不输』之外,没有其他路可走。而就连这条路,也不知道能不能抵达。」
「那么,就为了不输而将梦想与希望作为鸦片提供给将兵?是想量产成瘾者吗?」
「虽是刺耳的说法,但我不否认。带给他们成功经验,让他们拥有自信与希望。一想到这是我如今的工作,眼泪就几乎要流下来了。」
是啊,说得没错。是这样啊──谭雅忽然注意到自己的泪腺变脆弱了。
「阁下,这您早有觉悟了吧。」
作为专业人士,是没办法选择工作的,这点上司也是一样。
就连杰图亚副战务参谋长兼检阅官的权限与经验,都无法摆脱制度的纠缠。她绝对不想站在这种立场上。
不能担保选择的自由,就是如此地可怕。自由要等到失去之后,才能理解到有多么珍贵……但失去理所当然的事情,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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