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板著脸发出牢骚所得到的回答,是有如怨言的忠告。
「啊,原来如此。中校之前在东部享受旅游呢。本国的流行,变化可是很快的哟。」
「你是说,这就是现在的标准吗?」
让人傻眼的是,部下一脸认真的点头。
「巴尔默阁下算是做得很好了。是真的有想方设法勉强进行教练与轮班,还培育出能姑且进行组织性行动的本领不是吗?」
喂喂喂──德瑞克中校虽在战场上,却感到不寒而栗起来。这种各自为政,被单方面干掉的部队,还算是好的?
别说是用防御膜挡掉敌人的爆裂术式,就连防御壳都一起被烤得全熟的不像样的新兵;就算用联邦式宝珠那种硬得夸张,除非是光学狙击术式,否则就难以攻陷的防御壳,恐怕都会被打穿的那副德性,算是很好的那一种?
受到德瑞克充满疑问的视线,老兵的回答很单纯。
「还有办法模仿组织性战斗,就很有魔导师的样子了吧?」
「这是吓死人的评价呢。」
尽管傻眼,但看到眼前逐渐落于劣势的部队,必须「加入战斗」的义务感就急剧地充满内
心。
「这需要救火队吧。」
这句话所得到的回覆是同意的点头。再怎么说,老兵都知道不能在状况加速度地恶化之前继续袖手旁观了。
得找机会介入才行。
「就只能上了。该死,真希望手边能有一个大队的战前海陆魔导师啊!」
「眼前就有旅团了,你还真是贪心呢,中校。」
「拿训练部队充数是种怠慢。谁想得到要率领著小孩子战争?如果一定要这么做的话,真希望能在战前就通知我一声。」
发著牢骚,甩了甩头。没做好战争准备的是我们。
自开战以来,一切都被帝国军这个战争机器,为了战争机器,而以战争机器进行的战争所压倒。
而这份代价,则是用年轻人与爱国者的血来偿还。
于是,让小孩子在我的眼前被帝国军魔导师的术式打穿,在大海上洒落鲜血。
「该死。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