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尸体塞进塑胶桶。「咿呀——!」南无阿弥陀佛!这是何等卑鄙的手段啊!
「可以出来了。」忍者敲了敲没有装尸体的另一个塑胶桶。「咦?我知道了……」骇客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并用跌跌撞撞的脚步爬出桶外。「戴上这个。」忍者让骇客戴上一顶额头部位贴着白色识别名牌的员工帽,然后自己戴上另外一顶。他们的伪装工作完美无缺。
「跟我来。」忍者在前方带路。令人发毛的大型排气扇马达声响彻空无一人的食品卖场。从上空偶然射入的探照灯光线在一瞬间让骇客感到畏惧。「咿呀——!」忍者施展空手道破坏了几台收银机,夺走里面的万圆大钞和印章。
但这样的掠夺行为只不过是伪装。他们的真正目标是UNIX主机里的机密资料。设置在店内高处的数个猫型石像鬼从眼睛射出扫描雷射,读取员工帽名牌上的复杂文字,毫无阻拦地放任他们自由行动。漏洞百出的安全系统。这是摒除人性的高科技化管理的陷阱。
五分钟后,他们成功入侵伺服器机房。用电子墨镜遮住双眼的骇客,从左耳斜后方的活体LAN端子拉出骇客专用的LAN捆缆线,与UNIX主机进行LAN直连。他的名字是拿坡里·杜克。
发出淡绿色光芒的无数字串资讯流进拿坡里的脑内显示器。他用逻辑键盘进行快速输入,开始解除机密资料的保护程式。敌人的防御病毒在此时启动。「咕哇——!」拿坡里的头像是被铁鎚敲击般晃了一下,鼻血也流了出来。牙齿喀喀作响。
「如果你办不到,我就杀了你再回去。如果你成功,我们就对分这些钱。」忍者这么说。拿坡里咬紧牙关,动手将资料传送到脑内元件。电子墨镜的液晶画面用红色点阵图显示出心跳次数,说明了拿坡里身体的危险情况。但是他没有停止传送资料。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拿坡里·杜克本来应该早已洗手不干骇客了。那他又为何再次接下这种危险的工作呢?如果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必须把时间稍微往前回溯一些。
3
几小时前。南番吉区五十七号街。
因为相扑拖车传来的震动,像是寄生般建在高速公路高架桥下的旧世纪公寓「锦绣富士山」,面临着总有一天必定会像厄舍府一样崩坏的命运(注:《厄舍府的没落》是一部美国小说的标题,日文译名是「アツシヤー家の崩坏」)。可是住户们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而拿坡里·杜克就是这栋公寓的住户。
从厨房里传来的哼歌声和笑声让他从浅睡中醒来。因为电力不足而不断闪烁的灯光从门缝钻入。带着光晕的光芒像是刀刃一样锐利,刺进他睁着的双眼。这八成是就寝前服用的违法药物「神秘香」的影响吧。还有头痛,非常严重的头痛。
传进耳中的是女友开朗的哼歌声、来自窗外的重金属酸雨的雨声、还有地鸣声。那是从床底下伸出鼻子的贪吃食人象的踏步声吗?还是在天花板上作乱的粉红色海豚呢?不,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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