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以前看守湾岸的时代啊……」咚噗……黄色的大型货柜屋形船一边划开被废水与重油污染的黑色水面,一边通过紧急水道前方的大水道。于是,一条有如鳗鱼股的不知名大鱼把头露出水面换气。佣兵扣下扳机,鱼被子弹轰飞。
「真无聊……」佣兵喃喃自语。如果知识分子上班族看到这般冷血的杀戮光景,八成会吟咏阴郁的辞世之句吧。但对于杀人感觉早已麻痹的佣兵们来说,把鱼或人类变成葱鲔鱼也只不过家常便饭般的小事。
「哎呀呀呀——!」从某处突然传来奇怪的叫声。一名身穿T恤的男子从大型货柜屋形船的瓦片屋顶跳了下来。
难道是喝醉的上班族不小心在瓦片屋顶上滑倒了吗?不对!他的T恤上不是写着「万恶的政府」吗?这名男子是可怕的无政府主义者!男子像是药物中毒者一样一边舞动双脚一边落下,还用手上握着的破烂手枪朝向下方的佣兵二人组胡乱开枪。
佣兵们以最低限度的动作闪避子弹,然后用乳切木胡乱敲击在紧急水道前方着地的男子。所谓的乳切木,就是长柄的日式流星锤。「哎呀——!」无政府主义者在一瞬间变成葱鲔鱼,然后直接被踹进水道并沉入水底。因果报应!这是何等末法之世的光景啊!
「无政府主义者根本不够看。」武士头的佣兵一口气喝下三瓶马力饮料并继续说道:「要不要回去看守湾岸?虽然时薪会变低,但是比较刺激。」「我绝对不要。」双手前臂被改造成战斗义手的另一名佣兵如此回答。他的手臂是在看守湾岸的时代被鲔鱼炸弹炸断的。
「咦?那是什么……?」义手佣兵指向逐渐接近紧急水道的小型屋形船。「……嗯?八成是花魁到府服务吧。」武士头佣兵说道。确实如此,在那艘屋形船的船头可以看到一名金发艺妓坐在座垫上抽着烟管,而头戴抗酸雨斗笠的船夫则拿着生化竹竿撑船。
船上小屋的瓦片屋顶上挂着以明朝字体写着「几乎是违法行为」、「激烈地前后扭腰」、「实在便宜」等刺激文字的闪亮霓虹灯。从纸门内侧传出坐禅氛围音乐的电子声音,金发艺妓随着音乐诱人地吐出细烟。两名佣兵满脸笑容地挥手。
「不准再靠近了,前面是私有地。」武士头佣兵笑咪咪地举起枪。「大爷好!是贺贺池专务先生叫我来的。」艺妓以流畅的日语应对。佣兵们看到她有如大理石般白嫩的肌肤,忍不住咽下口水。她是在处于锁国状态下的日本难得一见的白种人。
「我去调查这女人的胸部是不是真货,你去跟事务所确认一下。」武士头佣兵把枪口对准搭档并继续说道:「反正你的手也没办法确诏吧。」义手佣兵心不甘情不愿地操纵嵌进墙壁里的IRC终端机。艺妓毫不在意地挺起几乎要从和服里跳出来的双峰,顺从地接受佣兵的身体检查。
「我总有一天要插爆你的生化LAN端子……」义手佣兵一边咒骂搭档,一边用IRC终端机联络事务所。「一个研判是贺贺池先生的帐号,确实有在十分钟前要求花魁到府服务的纪录。所以拜托你跟我交换吧!」义手佣兵发出悲恸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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