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球棒,很满足似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古泉神情愉快地说道:
「真是太惊人了。果真是棒无虚发啊!」
「还真的认真在数的人,才是惊人。」
「……」
长门默不作声转过身去,我也跟着她走。
「喂。」
我对穿着水手服的娇小女孩侧脸提出建议:
「比赛当天能不能让老天下雨?下一场让球赛因为天候不佳而取消的大雨。」
「不是不能。」
长门一边走着,一边淡淡地说:
「只是我不建议这么做。」
「为什么?」
「局部的环境资料篡改,很可能会造成行星生态系统的后遗症。」
「后遗症?多久以后?」
「几百年到一万年之间。」
好久远的未来啊。
「那还是不做为妙。」
「嗯。」
长门将头点了五公厘左右的弧度,然后踩着她一丝不苟的步伐继续往前走。
我回头一看,只见春日穿着制服站在投手板上,开始投球。
两天后。星期天。刚好上午八点整。
我们在市立体育场集合。紧邻着田径场的棒球场有两座。这是一场为期两个星期的比赛,一场比赛采五局制。到傍晚为止要选出前四名,准决赛和决赛则将于下星期日举行。只有我们这支队伍穿着学校运动服,其他的参赛者几乎都穿着正规的棒球制服。其实与主题无关,但是我仍然要提一下,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长门穿上制服以外的衣服。
事后我听说,这个草地棒球大赛具有相当久远的历史(第九届),好像是相当正式的锦标赛。既然如此,真希望主办单位在春日去报名时就拒绝她。
顺便说一下,我打了电话给谷口和国木田,两人二话不说就痛快允诺。谷口的目标在朝比奈和长门,而国木田则说「听起来挺好玩的」,就决定参加了。真庆幸他们都是单纯的家伙。
朝比奈带来助阵的人是二年级一个姓鹤屋的学姐,她留了一头和以前的春日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