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就会把球棒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哼。」
春日看着我,又看看球场,思考了一会儿,或许该说是装出思索的样子,然后盈盈地笑了。
「唔,好吧,反正我肚子也饿了,我们去吃午饭吧!我觉得啊,棒球真是一项简单到不行的运动,没想到我们会赢得这么干净利落呢。」
是这样吗?
我没有反驳她,只是耸耸肩。
当我提出把参加第二场比赛的权利让渡出去的时候,对方球队的队长一边流着泪、一边感谢我们。看到他那个样子,我心中满是歉意。因为我们是用非常不可理喻的欺骗手段偷得胜利果实的。
我正要快速离去时,那个队长叫住了我,在我耳边这样悄声说道:
「对了,你们用的那支球棒要多少钱才肯出让?」
就这样,除了古泉之外,我们现在正占据在餐厅的一角狼吞虎咽地吃着饭。
老妹已经完全缠上春日和朝比奈了,坐在她们两人之间,以让人看得心惊胆战的姿势拿刀子去刺汉堡吃。谷口和国木田则正经八百地讨论着参加棒球社的事情,唉,随便他们了。而鹤屋学姐现在的兴趣则似乎锁定了长门,她对长门说:「你就是长门有希?我常听实玖瑠提到你耶。」却被默默张大嘴巴吃着总汇三明治的学妹,施以视若无睹的回应。
大家都点了过多的餐点,这是有道理的,因为付账的人是我。
因为春日以仿佛想到什么好主意似的语气,当众宣布我必须付帐。我完全无法理解春日为什么会突发奇想。因为从来没能正确地追踪到这家伙的思维逻辑,所以我不会为发生的每件事感到惊讶,更因为嫌麻烦,连抗议都懒得抗议了。不但如此,我心中甚至有种雨过天晴般放松的感受。
这一切,全是因为我的口袋里莫名其妙多了一笔相当可观的临时收入。
我衷心祈盼上上原海盗队能拿下傲人战绩。
几天后。
放学后,我们仍然一如往常在社团大楼的某间教室里,过着一如往常的生活。就好像几天前棒球场上的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我一边喝着由穿着女侍服的朝比奈为大家泡的玄米茶,一边和古泉玩黑白棋,长门则在一旁专心地阅读从图书馆借来的非常厚重、活像辞典一样的哲学书籍。顺便说明一下,朝比奈今天的打扮是顺应我们要求的。让女侍伺候的感觉,还是比护士好些吧?朝比奈抱着托盘,眯着眼睛看着我们对战。
这是我们跟以前没什么两样的相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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