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义的笑吧!绝对会比现在这个样子好。
虽然现在不是该笑的时候。
我脱下濡湿的衣服,连同内衣裤一起换掉之后,再度来到走廊上。这时古泉已经不见踪影了。我来到春日的房前敲敲门。
「是我。」
帮我开门的是古泉。我踏进房内,关上门的同时——
「游艇好像不见了哦?」
古泉靠着墙壁站着。
春日盘腿坐在床上。连一向狂妄不羁的春日,好像也不觉得这种状况值得欣喜,她忧心忡忡地抬起头来。
「不见了对不对?阿虚?」
「嗯。」我说。
古泉说:
「大概是某人把船开跑了。不,现在还说『某人』已经没有意义了吧?逃跑的人就是阿裕先生没错。」
「你怎么知道?」我问道。
「因为没有其他人了。」
古泉冷冷地回答。
「除了我们之外,没有其他人被邀请到这座岛上来。而被请来的客人当中,从宅邸里失踪的就只有阿裕先生一个人。不论怎么想,他一定就是把船开走的犯人。」
古泉以流利的口吻继续说:
「也就是说,他就是杀人犯。或许是连夜逃走的吧?」
阿裕先生那张没有睡过痕迹的床,还有森小姐的证词。
春日把我们刚才的对话告诉古泉。
「不愧是凉宫同学,你已经听说了吗?」
古泉说着一些拍马屁的话,我则无意义地「唔——」了一声。
「阿裕先生好像害怕什么似的匆忙离开,这跟最后见到阿裕先生的目击者的证词是吻合的。我也跟新川先生确认过了。」
可是,在深夜开着船到台风来袭的海面上,这不等于是自杀吗?
「可见事态紧急啊!譬如必须从杀人现场逃离之类的。」
「阿裕先生会开快艇吗?」
「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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