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听自己的未来插曲,一直期待她说漏嘴,但朝比奈小姐却相当谨慎。话题都仅限于闲话家常。
「虽然很辛苦,却是很棒的回忆。」
最后加上一个总评当作句点后,朝比奈小姐就噤口不语,一直默默看着我。
我还在想该说些什么感言好,顿时有柔软又温暖的东西靠在我肩上,那是朝比奈(大)的头,她的这种行为究竟隐藏了何种含意?她贴在我身上的重量,价值一定等于同重量的黄金——让我的脑浆掀起异想漩涡的那股芳香与重量,不断传导到我的神经,让我的思考停摆。透过衬衫布料传递的软玉温香,她到底想传达什么呢?想从我身上感受到什么吗?闭上眼睛,将脸靠在我肩上的朝比奈(大)的樱唇虽然没出声,但我感觉它有在动。她确实不出声的在喃喃自语些什么。会是什么呢?
不会吧…我又开始神荡物外。难道朝比奈小姐会就此睡着,接着背后出现另一个朝比奈小姐,再跟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就这样永远留在这个时间点,不停地遇见不同时代的朝比奈小姐——不行不行,我的思路又如同脱水机里的洗涤衣物一样,老在同一处打转。我到底在做什么?拜托哪个好心人快告诉我!
朝比奈(大)靠在我身上大约一分钟之后。
「呵呵。」
像是看穿我的心思似的,微笑着说: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虽然很遗憾,我也不得不回神,是啊,不走不行了。呃——要走去哪里?
第二个目的地。
朝比奈小姐的手表是晚上十点。正是「我」担任国一生春日的共犯,在东中的操场涂鸦完毕,牵着不断哭泣的小朝比奈的手,进入长门公寓的时间。正好是那个「我」的时间冻结了的时机。
又得去麻烦长门了。
「在那之前,」
朝比奈小姐绽放出让人怦然心动、有如满天星斗般的灿烂笑颜:
「你还有一件事情得先做才行不是吗?」
离开公园一段路程后,就进入了住宅区。
我照着朝比奈小姐的指示,一脚踩进了巷子里。
夜路的前方,有个走路有风的娇小人影。从T恤短裤伸出的纤瘦四肢,和半长不短的头发不慌不忙地晃动着,越走越远。
「喂!」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