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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耸耸肩,和朝比奈学姐对看了一眼,就走到附近阴凉瘪的地方铺海滩巾、放包包。
游泳池里的小鬼头.就像不正常的水眼般覆盖在水面上,想直行游到对岸根本不可能。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执行的五十公尺团员自由形式对抗赛,结果井不令人以外,无论如何都肯定会由长门夺魁。
这家伙好象并没有换气,直接潜到池底去匍匐潜行。她让水珠不断从贴在脸颊上的短发滴璃落.同时默默地守在终点等候我们抵达。不消说.吊车尾的当然是朝比奈学蛆。她时而要站起来换气,时而要将漂到身旁的海滩球丢回去,自然花了相当于长门十倍左右的时间才抵达对岸。抵达时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
“说什么运动可以消除烦恼.根本是骗人的,身体归身体.头部归头部。因为身体不用思考也可以动,但是头部不思考就不会运转。”
春日露出了理直气壮的神情.继续说道:“因此,我们再比一次。有希.这次我不会输你的!”没有人教你“因此”这个接续词不是用在这种场合的吗?这是哪门子的歪理啊?你只是单纯的不服输罢了。硬要将一次胜负拗成你赢为止的延长赛。
因此,我万分期待长门能读出气氛的不寻常,接着从游泳池上来。要比你们自己去比.我在池畔当场外观众就好。我赌长门赢.有人要押春日吗?
春日和长门在五十公尺长的游泳池往返了五次.后来就演变成sos团的女子三人组和正好待在那里的小学生集团一起玩水球。完全插不上手的我和古泉.干脆坐在池畔看她们戏水.因为也没别的好看。
“她们玩得好开心。’
古泉看着春日她们。
“真是欢乐满人间,一片祥和。你觉不觉得.凉宫同学也学到了正常人的娱乐方式?”
听起来他像是在跟我说话,我只好回应他。
“突然打电话来.将想说的话一股脑儿说完就挂断.这种邀请方式哪里正常了?”
“不是有句话说.择期不如撞日吗?”
“问题是那女人每次撞的日,哪次是黄道吉日了?“我的脑海浮现出草地棒球赛以及大得不像化的蟋蟀。
古泉笑着说:
“话是没错,但我认为这样就算是相当和平了。看到凉宫同学笑得那么开心.想必不会再做出动摇全世界的事情才是。”
但愿如此。
我故意吁了一口长气.接着又补上一记冷哼。
这时,古泉露出了奇特的表情。那是我不熟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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