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怪发的外星什么鬼。不过她不在场,我想见她的意愿也比晒棉被后留下的虱子尸体还小,所以就随她去吧,无所谓。
有所谓的是——
“……你是谁?”
我无法确定那句话是哪一边说的。我说出口的和耳里听见的,没有一丝偏差。
“你是谁?”
我又重复一次,而对方也在同一时刻,用同一腔调、同一语气、同一声音,说了同一句话。毫无任何节奏长短差异,完美一致。和刚刚的立体音效不同,两道完全同步的声音合而为一,打响了这个空间。
来到我和泰水所在的社团教室的其中一人——是我自己。
而‘我’也错愕地凝视着我。
β—13
是我自己。
“你是谁?”
说不出第二句话的我脑中头一个闪过的,是自己是不是又时间移动了的疑问。
至今已多次回到过去的我有此联想并不奇怪。此情此景似乎让藤原和橘京子非常震惊,到现在还像两尊姿势很没品味的雕像。既然身为未来人的藤原会有此反应,此事想必非同小可。
等等,这还是说不通啊。
我的脑海里,确实没有半点有关“过去的另一个自己”碰上这般状况的记忆。假如这真是时间移动的结果,那么我遇见的就是未来的我。只要不是选择性失忆发作,我能断言自己从未和另一个我曾经这么直接了当地见过面。
但‘我’的反应却不太对劲。
假如这个‘我’真是来自未来,绝不会用如此惊恐的表情会见过去的自己,因为这对‘我’已是既定事项了。在春日消失事件中,我在长门和朝比奈学姐陪同下回到过去,拯救了自己和错乱的长门。要是‘我’就是未来的我,一定会像那次一样,对此事心知肚明。既然现状似乎不是这么回事,那这个‘我’又是谁假扮的?
“啊……”
‘我’发出一点声响。
这声音所含成分和情绪,让我察觉‘我’也明白了我刚想到的念头。看来这家伙就是货真价实的我,不是来自过去或未来,和时间移动无关,而是某种特殊现象的结果。
我哑口无言地看着‘我’身边的少女。她是谁?穿着没多加整理的松垮制服,头上别着孩子气的微笑标志发夹……等等,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