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我一边思考著至今所学到的各种技巧、人的内心、自己的经验,一边在口袋中握紧拳头。
「……可是啊。」
「嗯?」
深实实以自然过头的笑脸紧紧注视著我的脸。
听了刚才的话,我可以说出来的东西,差不多就这样。
我鼓起勇气,让自己的真心话扑到深实实身上。
「可是……要是从我的角度来看,我觉得深实实也已经十分地闪闪发光了。」
对于我尽可能不要让声音颤抖,让语调中含有认真的感觉而说出来的那番话。
深实实很惊讶般地睁大眼睛,后来——
「……啊哈哈。谢谢。」
她就那样子寂寞地笑了。我看著她那张表情,察觉到自己的话语没有传达到她的心灵深处。
把这样的话吐露出来也没办法解决任何事情,只是一个弱角随便说说的话罢了,我实际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
「可是啊,我已经看开了所以就别担心啦!啊,抱歉,今天我果然还是一个人回去吧!」
「深……」
比我把她叫住还要快,深实实从椅子上站起来,搭进了电车。
然后门比我追过去还要快就关上,深实实娇小的背影逐渐远去。
***
然后隔了周末,开始新的一周的星期一早上会议。
「没有过来呢……星期六的自发练习,还有,今天的晨练都没来。」
日南一边咬著嘴唇一边说。
「这样啊……」
我苦恼著。
「对。星期五,深实实她……?」
「呃,虽然说了不少——」
我把关于日南的部分尽可能地缩减,说明概要。
「这样啊……」日南悲伤般地把眼光朝下。「可是,你……」
我从日南的话语中多少感觉到像是责备人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