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让那个事实崩解的话。
「确实没办法证明的话就没有意义了啊。」
——那就有可能成为比起任何东西都还要确实的,对日南的反击。
日南对于我有自信的话语沉默了一阵子,后来她终于。
「你是想说有办法证明吗?」
以锐利的视线朝向我。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那个视线没有让我感受到恶意。
「所谓『真正想做的事情』确实是存在的啊。」
我就像是顺著日南的期待一般放话。
「……嗯——」
日南今天第一次,不怀好意地提起嘴角。
「那可以麻烦你说明吗?那个『真正想做的事情』之类的东西存在著的证据。」
我也对于她那番话,不怀好意地嘴角上扬。
「你在说什么啊。你这个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啊?」
日南发出失态般的声音。
我打算朝著她那样的反应追击,接续话语。
「毕竟,这个『真正想做的事情』的证明,是由几个规则复杂地交缠在一起啊。这样的话根本没办法那么简单地说明吧?」
那是某个时候,某个人对我讲的,正确的理论。
那正是在『日南葵的战场』上扩展开来的,合理的说教。
日南像是目瞪口呆般地僵硬了几秒,后来像是傻眼似地微微笑了出来。
「哦……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这还用说吗?」
我刻意塑造出嬉闹的语调给她听。
「我问你,你买到了新的游戏,想要练好玩那款游戏的技术的话会怎么做啊?」
那又是某个人对我说过的,正确的理论。
比起什么都还要合理的,效率很好的步骤。
日南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