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逃往席德弗利颠了,处理起来恐怕很棘手。况且……席德威鲁特国内似乎还有残党发动恐攻声东击西,想必未来的我也吃了很大的苦头吧?”
“这我倒是没有印象。”
“咦?可是有这么多残党作乱耶?”岳父大人好奇地对我问道。
未来的岳父大人是怎么收拾塔克特的母猪呢?
我对岳父大人经手的公务不太瞭解。
不过……印象中,岳父大人的确解决了塔克特的母猪们。
“您在未来活捉了塔克特,并利用圣武器之力夺去他的七星武器……并进行公开处刑。”
“……公开处刑?”
岳父大人好奇地看着我,似乎很想知道自己在最初的世界里还做了些什么。
岳父大人的活跃表现说都说不完呢。
我想想……印象中……
“没错……残党都在塔克特面前处死了。”
“当着塔克特的面处刑……是我主导的吗?”
“这我倒没听说。不过处刑结束时,岳父大人露出了一脸厌烦的表情。”
“我是看腻了处刑?还是处刑手段太残忍了?”
“不晓得。”
这我也不知道。不过印象中当时岳父大人显得有点疲惫。
“当着塔克特的面处死女人……好残酷的手段啊……”
岳父大人带着反感的眼神低声说。
不过有时手段愈残酷,反而愈能博得人心。
同时也能有效达到示警效果。
“我记得……处刑人宣读了塔克特的罪状。‘假冒勇者的塔克特一行人意图窃占世界,罪行重大。处以比死更痛苦的极刑’。”
“……我也不是不能体会这种心情。此举大概是为了找个顶罪的战犯,一吐国民的怨气……听说处刑常被用来纾解国民的不满。”
唔……原来如此,这理由合乎情理。
“话说回来,元康先生还记得残党是如何逮到的吗?”
“您亲手打倒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