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每天都给我发信息」
「…………」
「在我进入之前的高中后过了一段时间,决定我和麻耶还有我在高中结交的同班的三个朋友一起去玩。麻耶虽然不同班,但说想见见我的新朋友,于是加起来一共五个人。我们去的是个不好的地方,在那里大家都被牵连进取。大家都被拖进了湖里,只有我一个人幸免。四天之后,大家才重新浮出水面,最后只有麻耶没有被发现,直到现在也还没被找到」
瞳佳静静地坦白,就像在告解忏悔,但不同于旧教的(※注6)『告解圣事』,她并不渴望宽恕。
「我一直都没说,其实那张照片上的就是麻耶」
瞳佳低下头。
「麻耶想认识我朋友的朋友。我想,是因为那时麻耶来见夕奈她们————在本来不能本人看到的『魔咒』中成为了第六个人,于是导致『魔咒』失败,伦子死了。所以,伦子是我害死的。麻耶也是我害死的」
瞳佳低着头,淡然地叙述着。她有意识地让自己表现出这个样子。
尽管她垂下的眼睛里泌出泪花,但她没有放任感情溃决的意思。
瞳佳觉得自己没有那个资格,没有哭过或得到解脱的资格。她硬是压抑着感情去讲述,随着话语脱口而出,眼睛里头,还有额角之下积蓄的压力逼近极限。被压缩后的自责如同一个粗壮的弹簧,就像在往大脑里钻一般,化作沉重的剧烈头痛,如勒紧脑髓一般侵蚀着她。
「所以……我……!」
「柳同学」
空子之前一直不动声色听瞳佳讲述,此刻忽然站起身来走向瞳佳。
然后,她静静地、轻轻地向瞳佳俯下的脸庞伸出手,温柔地贴在她的额角上。随后,被接触到的部分感觉到超过空子体温的温暖热量。在感觉到这股温度的同时,在她眼窝深处的大脑中凝集的剧痛,就像被这股热量融化分解了似地焕然变轻,头痛一下子轻松了。
「……!?老、老师……?」
「柳同学。我也知道你的痛苦不是能够轻易消退的东西,而且我也没有能够让它消失的魔法咒语」
瞳佳下意识抬起闪烁泪光的眼睛。空子充满关怀的地看着她,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对她说
「不过,就破破例给你一个能让你稍稍好过一些的魔咒吧。要对大家保密哦,尤其是对上帝」
「…………」
空子恶作剧似地微微一笑,把食指竖在嘴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