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吃。”
师父咧嘴一笑。随后夸张地张开双臂,仰天长叹:
“吃!?你要吃掉这个可怜的森人丫头!?要把她剖开来吃下肚吗!?”
你简直跟哥布林没两样。
听见师父这句话,他努力保持冷静──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回答:
“如果没有,其他食物。”
师父奸笑着吞云吐雾,甩甩手。是“继续”的意思。
“血可以喝,只要用布滤过。加了炭,也能制成墨水。还有……脂肪能当燃料。”
“此外女人的……尤其是森人的血和小便,还能吸引哥布林。”
语毕,师父朝他的脸吐出烟圈。
本想忍住,结果还是咳了出来,眨眼的下一刻便如预料般被揍了。
他倒在尸体堆中,又是一阵咳嗽。
“哎,也罢──听好了,决定能不能用的,是你自己。”
师父轻盈地从森人尸体上跳下来,踹飞他。
他无法呼吸,挣扎着被尸体堆埋住。
腐肉的臭味刺进鼻、眼、口,害他差点窒息。
“就算人家说用得上,如果难用就扔掉;就算被嫌没用处,好用照样给我拿来用。”
他终于爬出来,而师父已经不见踪影。
唯有低俗的笑声在满地尸体的废墟中回荡,他拚命寻找师父的气息。
“气息”这种模棱两可的东西,他当然感觉不到。
注意力集中在师父移动的声响、风声,以及他会不会踢小石子过来。
“东西派不上用场,只是你自己废到不会用。没有东西是没用的。”
“是。”
想像力才是最大的武器,没有想像力的人会先死。
师父告诉过他好几次。
师父的话没有一句是错的。
如果有误,那也是因为自己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