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啊,」她面露微笑。「这个,是我们牧场的培根。」
「是吗。」他应道,把食物从铁盔的缝隙塞进去。「原来如此。」
咬下一口有咸味且吸收了培根脂肪的芋头,光是这样,美妙的滋味就在嘴里扩散开来。
为了避免舌头被烫伤,她一边吹气,一边把早餐吃完。
至于他还是一如往常沉默地咀嚼着,但也吃得干干净净。
最后将吃完的餐具——素陶器——弄碎扔掉,两人继续上路。
叫卖声始终响亮,左右两侧都有热情高昂的诱惑一一传来。
「哎哎,两位客人,试试杏桃白兰地吧!甜味会把您的舌头都融化喔!」
路旁卖酒的摊位对他们这么吆喝,牧牛妹因此停下脚步。
「如何?」他指着那处摊贩。「要喝吗?」既然他都问了,机会难得不如一试。
小巧的素陶杯里注入了液体,是微微发出酸甜香气的水果酒。
相对于用舔的方式浅尝的她,他则是一口饮尽。
「你喝那么快会醉喔?」
「没问题。」他认真地说。「白兰地可做为提神剂。」
「……你是在拐弯抹角地说,今天的你精神不济吗?」
「没其他意思。」
「谁知道呢~」
从他的口气中听出了一丝困窘,她不禁轻轻笑着。
只不过是多余的玩笑话罢了。假使他真的身体不适,自己不可能没发现。
况且要是真的发现,她就会硬把他拖到床边,让他去休息。
参加祭典纵然开心——然而正因为如此愉快,可不能让勉强对方的罪恶感坏了气氛。
「不过啊。昨天你搞到很晚吧,到底在忙什么?」
「把该做的事先处理好。」
一如往常,他的说明毫无解释作用。
但她也不加追问,只喃喃说了句「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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