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腥臭味。
「这个我懂,我也曾看过有冒险者为了这种事而吵架。」
「哦——」
「有人为了找能长期保存的食物而买了熏鱼,结果却嚷着太臭太臭而引发骚动。」
那次还真难收拾呢,她夸张地说道,结果他只回了句「是吗」并点点头。
所以——那是发生在哪支小队的事?
即使记得曾有这样的麻烦出现,但脸孔却模模糊糊的,回想不起来。
冒险者这种人基本上都是游民、流浪汉。
虽然也有人有固定居所,但就算随意到别处去晃荡也没什么人会在意。
那家伙、或那些家伙,此刻想必是在某个镇上,精神饱满地生活着吧。
毕竟,这是理所当然的。
比起去想象任务失败而全体遇害的结局,这么想还比较能获得救赎。
正因为她每天都会与许多冒险者见面,不那么强迫自己,工作就会做不下去。
——真不愿去想那种事呀。
好比说,最近一直都没出现的那个人是不是死了,之类的。
今天要出发去冒险的人恐怕再也不会见面了,之类的。
等待之所以不辛苦,那是因为认定对方绝对会响应的缘故。
但假如不是的话……
「不过,用来熏巢穴很有效。」
对她的心意毫不知情,他极为严肃——永远都是这么认真——地断言道。
即便明白他根本不是在说些玩笑话,柜台小姐还是笑了。
从她与哥布林杀手一起逛祭典开始,他就一直——不,两个人就始终是这种调调。
每到马路拐角他就会左右挪动视线,遇到下水道的盖子也会用脚使劲踩几下。
穿越道路,通过河边,他在桥上也死盯着上流下流的景色,彷佛在观察情势。
不管是小溪的潺潺流水声,游鱼的跳跃声,或是在河面通过的一群小舟都无法吸引他的注意。
「嗯——真舒服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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