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林杀手迅速在脑里重新演练计划。
本来他预估龙牙兵能消耗更多小鬼,待敌人数量减少,我方再展开突击。
虽说还称不上什么王牌,但自己保留了一项秘密武器可以对付小鬼以外的敌人。
然而后方就是牧场,一定得在此处将敌方全数歼灭才行。一只都不能让他们通过。
——每次都如此。
「你怎么看。」
「刚才那个,是『分解(Disintegrate)』之术呗。」
捻捻白须,矿人道士一边在装满触媒的包包里翻找,一边答道。
「虽说是可怕的咒语……但没办法连发啊。」
「不过,还真奇妙呐。」
不敢大意地弯曲身子,躲在低处的掩蔽物后方,蜥蜴僧侣这时深谋远虑地说。
「对方的术师假使能充当重炮手,岂会让小鬼如此分散?」
「所以有其他目的。」
哥布林杀手低吟着。
头顶上的暗云化为漩涡,风雨毫不留情地拍打下来。
哥布林杀手有种不祥的预感。这种感觉跟有哥布林从背后偷偷靠过来很类似。
「没有争取时间的手段啊。」
「从前有句格言,陷阱就是要踏上去把它踩烂。」
蜥蜴僧侣继续说,还摇了摇尾巴。
「从正面杀过去,连同对手的计谋一举踏平,应该不失为良策。意下如何?」
「赞成。」
哥布林杀手简短地回应,并将铁盔转向女神官。
女神官正在用力擦拭被泥水弄脏的脸庞,这时也仰望他。
他的盔甲同样被雨淋湿,沾染血与泥而脏兮兮的,底下是何表情完全无从得知。
「你是要角。拜托了。」
然而女神官还是觉得自己被他笔直凝视着,不禁眨了眨眼。
光是如此,就足以让她的信仰之心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