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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之下,新手战士则甩了甩即使隔著盾牌仍撞得发麻的左手,勉强重新稳住了架势。
「等等,你为什么不趁势追击!」
「我手痛啦!」
背后传来见习圣女那带鼻音却又高而尖的喊声。
她一只手握紧天秤剑,另一手举起油灯,猛力皱起眉头。
下水道中令人不舒服的甜腻腐臭,即使戴上鼻拴也无济于事。
黏腻的踏脚处、就在身旁流动的污水、一旦被咬到不是痛就能了事的巨鼠、蠢动的害虫。
虽说已经习以为常,仍让新手战士想哭。
——这样一天才一枚金币啊。
况且还得达成规定的进度才有。而连这样的报酬,也是生活所需的宝贵收入来源。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身为冒险者,还是会觉得至少该打个哥布林……
「笨蛋,来了啦!」
「——!」
新手战士听见搭档的喊叫声而回过神,连前面也不看,以莽撞的动作挺剑刺出。
「GUAARU!?!?」
刺穿毛皮、肌肉与心脏,不舒服的手感传来。
同时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飞溅在少年脸上。
频频痉挛颤动的肉块压了过来,新手战士忍不住惊呼:
「呜、呜呜……!?」
他以往旁拨开似的动作松手,身上插著剑的巨鼠就摔在地上。
脚下泛黑的血泊缓缓扩散,沾湿了少年的长靴。
「等等,你要不要紧?有没有被咬?」
「喔、喔喔,我没事。」
「……嗯。」
见习圣女态度冷淡,但仍快步跑向新手战士身旁。
事到如今已无须再顾忌白色圣袍弄脏,但她甚至连指尖沾到也不放在心上,帮他擦去脸上血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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