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对当事人而言,无疑是把过程看作不折不扣的冒险。
——今天团队(Party)里缺了一个人啊。
隔壁家的女孩,今天出门到镇上去了。实在是太诈了。
「连我都还没见识过说。」
他拔出背上的剑,无谓地挥著,劈得树丛枝叶飞散。
「喔喔,小伙子!你在有人的地方这样挥来挥去,很危险喏!」
结果斜对面的农家大叔,理所当然地出声指责。
或许是正要来帮田地浇水吧。只见他喀啦一声,挺直了弯著的腰。
「……知道了——」
自己的名声就是姊姊的名声。少年倒也以自己的方式认真意识到这一点,把剑收回背上。
「对不起。」
「喔喔,要小心啊。」
农夫用力捶了捶腰,一脸笑咪咪的,像要歇一会儿似的从田里走了出来。
他一路走到少年身旁,呼出长长一口气,同时拿起塞在腰带上的手巾来擦脸。
他的脸上满是土壤、尘埃、泥巴与汗水,手巾转眼间就脏成咖啡色。
「平常跟你一块的那女孩怎么啦?」
「她今天去镇上了。」
少年噘起嘴这么一说,农夫就连连点头说:「是么是么。」
「那孩子长得标致,父母会在镇上买件漂亮衣服给她呗,小伙子你应该也很想看看?」
「我觉得她不适合打扮。」
少年噘起嘴,农夫用沾满了泥巴的粗犷手掌,在他头上搔了一阵。
农夫见他任由自己乱搔,又哈哈大笑。
「哎,这种话还是实际看过再说比较好呗。刚刚的咱会保密。」
「嗯……」
「喔喔,小伙子,你下午不是要去寺院?」
「嗯。因为姊姊要我念书。」
「那是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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