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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送东西慰劳——更正,是送剩饭过去,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兽人女服务生每天都会做的事。
夜也深了,冒险者们也都打道回下榻处,她收拾完酒馆,脱下了女侍服。
先回家准备一趟,然后逛到工坊一看,就看到少年学徒独自在顾火。
问他在做什么,他就回答不能让炉火熄掉。
这当然是藉口,她眼尖地注意到他正在缎造短剑。
白天因为有工作,当然没办法,所以自己要练习的时间,只能自己想办法挤出来。
那么抓准机会把剩饭塞给他,对兽人女服务生而言再合理不过。
「饭这种东西,给能吃的人吃就好了。」
「你的主张有矛盾……」
「就算是这样,看都不看一眼还是会让人火大!」
兽人女服务生猛力摇动尾巴来表达自己的怒气。
就不知道学徒对兽人特有的这种动作看得懂几成。
「这事关女服务生的面子,你懂吗?还是不懂?这道理你能理解吗?」
「也是啦……」
结果少年学徒为难地用指尖搔了搔脸颊。
「……要是我打出来的武器被人随手乱扔,也会觉得不开心。」
「对吧?」
学徒深有同感地发起牢骚,是说那个人扔起来就一点也不犹豫。
而且扔的还不是他的——因为师傅还不准他的作品陈列在店内——而是师傅打出来的剑。
「照师傅的说法,是『能对自己的工作满意的人只有自己』就是了。」
「不管怎么说,我就是要让那个怪人吃酒馆的饭菜。」
「但他也不是说都不吃吧?」
「问题就在这里啊。」
兽人女服务生趴到工坊那擦得光亮的柜台上。
她的胸部挤压得有点变形,少年学徒若无其事地撇开目光。
「他冒险之后几乎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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