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一声,扑向了狗脸士兵。
圆桌碰出刺耳的声响翻倒,酒杯飞起,菜盘打翻。
聚集在酒馆的醉汉们熟练地避难,吆喝著开起赌盘。
热烈讨论森人会赢啦,兽人会赢啦,可是森人太瘦啦,可是兽人太笨啦……
「……这婆娘也太悍了吧……」
喔喔痛死了。看见叔叔按住后脑勺呻吟,矿人道士耸了耸肩膀。
「以森人而言很罕见。」
「……如果是那样的丫头当你同伴,你就没话说了?」
「或许吧。虽然我怎么想都不觉得,森人高层会挑上那种叛逆的家伙……」
矿人道士这么说完,手伸向盘子。
虽然被葡萄酒洒到,但他仍抓起一把乾豆,发出清脆的声响嚼碎。
这话可是你说的——叔叔在他身旁深深叹了口气。
「就是她。」
「啥?」
「你自个儿看看人相画。」
叔叔从怀里抽出一张对折的纸,扔了过去。
矿人道士用粗壮的手指灵活地摊开纸张,举向乱斗场面中的当事人进行比对。
「唉……真的就是那个铁砧女?」
既然是那些趾高气昂的森人特地派来,相信本领没有怀疑的余地。
森人看不起矿人,更格外厌恶被矿人看不起。
——只是那丫头根本乳臭未乾啊……
她与狗脸大声叫嚷对骂,互相抓住彼此的头发与毛皮。
虽说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事比推测森人的年龄更无意义,但想来她应该还活不到一百岁吧。
「……不过。」
哎,让个十步一百步,假设她就是要一起旅行的森人同伴好了。
「要从那种乱斗中把人拉出来,可还真有点费事……」
矿人道士正捻著白胡须、思索该如何是好时,目光忽然停在酒馆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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