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到地上痛得打滚的小鬼头盖骨试刀。
「GAAROROROOOOOORG!?」
垂死的哀号拖得很长。哥布林杀手满意地听着。不坏。
「这样就是四。」
「广场有六只,所以剩下应该不到十只……是吧。」
女神官微微闭上眼睛,祈求地母神让死去的小鬼在通往地府的路上不会迷路。
无论是谁,终归一死。这当中没有任何差别。死亡是这世上最温柔,最平等的事物。
「嗯……没时间慢慢找了。」
哥布林杀手一口气跑到十字路口,和女神官背贴著背靠在一起。
两人的距离忽然间缩短,即使明知现在不是这种时候,她仍忍不住怦然心动。
「刚才的哀号吸引了小鬼。要来了,准备好。」
「……啊,好、好的!」
女神官点点头,双手握紧锡杖,收到胸前。
心脏会怦怦直跳,脸颊会发烫,大概都是因为跑得气喘吁吁。
这种状况下,没有余力去想些暧昧的事。她这么告诉自己。
「小心脚下。要是因为雪滑倒,会死。也要小心毒刀。」
「好的……呃。」
听到他的吩咐,女神官微微歪头。
遮蔽物、头上,还有脚下、淬毒武器。
「……结果还是跟平常一样,对周遭的一切都要小心……就是这个意思吧。」
哥布林杀手发出「唔」的一声。
女神官隔着背感觉到他在点头,不由得脸颊一缓。
「这种指示,岂不是和没说一样吗?」
「抱歉。」
「真是的……拿哥布林杀手先生没办法呢。」
女神官轻声微笑,几乎完全是在逞强,强颜欢笑着。
她曾多次只和哥布林杀手两人一起出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