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她的肩膀,用上全身体重去拉。尽管森人力气小,银和白瓷的等级差异却是天壤之别。
「我说妳!到底在想什么啊!?我们事先不是说明过了吗!」
千金剑士翻倒在被秽物弄溼的地上,以阴沉的眼神瞪着妖精弓手。
「……哥布林,非杀不可。」
「啊啊,真是够了……!」
根本没得谈。见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妖精弓手咬紧了嘴唇。
妖精弓手忿忿地乱搔一头自豪的秀发,长耳朵直直竖起。
凡人无法预测的行为,是妖精弓手很喜欢的特色。
对于欧尔克博格种种奇妙的行动,她抱怨之余,却也有所欣赏……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
眼前,眼前这个双手染满鲜血、不当一回事站在那儿的冒险者,这种行径……不一样。
妖精弓手不明白是哪里不同,但就是存在某种——决定性的差异。
「所以我才反对带她来……」
「光是没劈头乱放法术,就该偷笑了……吧。」
矿人道士叹了一口气,摇了摇腰间的酒瓶。
啵的一声响,他拉开瓶塞,喝了几口酒。
再用袖口擦去胡子上沾到的水珠,打了个嗝。要驱邪,用酒精正好。
「就算场面被搞乱,只能用手上有的牌玩下去,这点还是一样啊。」
「总归是权宜之策。比起任由她乱来,还不如留在身旁盯着。」
蜥蜴僧侣这句话说得若无其事,让妖精弓手眼角扬起。
「……然后我们还要再被她拖累,弄得下场悽惨?」
她手扠腰,白眼瞪着千金剑士。
看到她也不擦去手上红黑色脏污,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杵在那儿不动,妖精弓手又是一阵怒气翻腾。
「请、请妳冷静,冷静下来……!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女神官察觉她的怒意,立刻拦到两人之间……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