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抢来的酒,实在很难一路带到这么深的地底,而不在路上就先喝光。
说不定堡垒上头的人会确实分配,但他们可是哥布林。
他们不会为晚来的同伴着想,总是喝超过自己的份,转眼间就喝完了。
然而,待在这地下的哥布林,却宽宏大量地打算原谅这种行为。
自己要是待在其他楼层,也会做出一样的事──理由当然不是如此。
他不去想自己也会做出同样损人不利己的事,生气地认为其他家伙太过分了。
但他仍愿意原谅这些同伴,是因为最底下一楼的工作,有这里才尝得到的甜头。
他以夸张的动作,调整了用链子挂在脖子上的饰品方向。
然后在同伴们围坐的圈子里重重坐下,朝中央的餐点伸手。
他从快要腐败的手臂扯下手指,丢进嘴里,嚼碎后吐了口气。
「在这么深的地底工作有够累」,极尽装模作样之能事地发着牢骚。
话一出口,同伴们立刻「没错」「没错」大声附和,从餐点上硬拔下一条腿。
其中一只看不下去,抱怨着争抢起来,撕下一块膝盖保住了自己那份。
这群小鬼一边「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就是不懂」地闹脾气,一边啃着肉。
又有一只从餐点中挖出漂亮的金色眼球,说声「就是啊」一口吞下。
哥布林这种生物,就是会认定「其他家伙比我们混」。
过了一会儿,这些哥布林懒洋洋地用完餐,悠悠哉哉起身。
真要说起来圃人(Rare)果然不如森人、森人又不如凡人吃得过瘾。
肚子也填饱了,在下一份工作上门前,就稍微小睡一下吧。
哥布林这么打算,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这时──……
「──?」
奇怪了。
他的脚下怎么会滚来一根已经熄灭的火把?
哥布林心想这是什么玩意,睁大眼睛,露出傻里傻气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