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却清晰可闻,舔了口酒弄湿嘴唇。
「用愈久剑刃会磨损得愈厉害。打磨愈多次剑身会变得愈薄。总有一天成为历史。所谓的好剑究竟是什么?」
「……」
哥布林杀手默默听着。
看起来像孩童坐在暖炉旁边,听祖父讲故事。
因此,他接下来说出口的话坦率得令人惊讶。
「不知道。」
「谁会知道啊。就是不知地道活着才有意思。」
矿人道士眯起眼睛,又粗又短的手指在肚子上交握。
「钢铁的秘密很深奥、复杂的。」
暖炉里的火花又炸开响亮的劈啪声。
木柴垮掉的声音响起,机灵的店员立刻跑过来。
蜥蜴僧侣盯着店员用火钳搅动木柴,直到他离去。
然后缓缓开口,发出明快的笑声。
「呵呵,术师兄这番话犹如出自僧侣之口呐。」
「那这位真正的僧侣,对迷惘的啮切丸有什么建议?」
「呣,这问题可真难。」
蜥蜴僧侣转动眼珠子,拿起铁串。
然后叉起用指甲削块的乳酪,悠哉地拿到暖炉旁边烤。
「对众生而言,不得不为之事其实不多。」
他转动铁串。乳酪还是硬的,维持原本的形状。
「活下去,最终迎接死亡即包含在其中。而这并非易事。」
慢慢加热的乳酪块有点变软,可是还不够。
「连野兽都无法随心所欲过活,遑论有言语者。」
过没多久,乳酪开始融化。是时候了。
「尽管烦恼、迷惘吧。依贫僧所见,这正是所谓的人生。」
蜥蜴僧侣拿起铁串,咬下热呼呼的乳酪。
「喔喔,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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