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女儿,如果发生了什么事,那怎么办?”
“叔叔,你太操心了啦……”
“你不要说话!”
被严厉的口吻告诫,牧牛妹也只好把嘴里的话咽下。只能“但是啊”,“什么啦”地轻声抱怨,牧场主也不去在意她。
“那么……”
作为代替,哥布林杀手出声。
他用心不在焉的动作指着窗外,被没入夜色深处的小木屋的方向。这是一间他从牧场借来的陈旧的仓库。
“我借的那个仓库怎么样?”
“……如果这个孩子。”牧场主看着他的侄女。“有什么事,你能承担责任吗?”
不,哥布林杀手缓缓地摇着头,然后干脆地说到。
“所以,我会通宵值夜。”
牧场主牙关咬紧,齿间漏出呻吟声,一言不发。
这个男人──这个可悲的,已经是脱缰野马的青年看到了什么,被做了什么,牧场主也并不是一无所知。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牧牛妹轻轻地把手覆盖在上面,小声嘟囔。
“……叔叔。”
“……。……我知道了,好吧。”
终于,他被说服了,也不得不被说服。
难道要把这个少年扔到初春寒意凛然的夜晚里吗?对这个疲劳困倦的少年强行要求他“不能在这住下”。牧场主还没有傲慢到去选择把他赶出去的选项。
他把被侄女握在手中的双手抽出,就像是在祷告一般扶着额头。
“……不过作为交换你要好好睡一觉。”
“对不起。”
“不要道歉。身体是冒险者的资本吧。”
“是的,十分感谢。”
哥布林杀手坦率地点头。
他非常了解牧场主对自己的道歉或客气也不会高兴。但是,就算这样他也要以礼相待,他还没有忘恩负义到连句感谢都不说。
“……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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