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没事没事。”
这句话背后的意味,妖精弓手到底理解了多少呢。
她像是要润湿嘴唇般地小口小口舔喝着葡萄酒,挥了挥手。
“反正对于他们,用凡人(Human)的感觉来说,就像是我出门个两、三天就回来了的感觉。”
“是吗。”
“冷静下来后,姐姐大人也说了让我常写信回来呢。”
打扰到她们新婚就不好了吧?妖精弓手挺起薄薄的胸部自夸道。
──话说回来。
一闪而过的,是以前的水之都。
他曾经写过信,妖精弓手忽然回想起来。
“写写信怎么样?”
所以,她一想到,话语就脱口而出。
说起来这家伙,一直都是哥布林长哥布林短的,只往来于牧场、行会、和洞穴之间。
“故乡,没回过吧?”
“我不认为那些信会被读。”
他好像轻轻地笑了一下。铁盔,慢慢地左右晃动。
“……真是个不孝的弟弟啊。我。”
“是那样吗?”
妖精弓手对于这个回答抬起了一边的眉毛,然后便用着白皙的指尖在空中划圈。
“我倒是觉得做得挺好了哦?再说,你好歹也是银等级呀。”
“是吗。”
哥布林杀手点了点头,又重复了一遍。
“……是吗。”
“真是的,欧尔克博格真的是只会说‘是吗’呢。”
发出像是银铃摇响般笑声的妖精弓手,留下他一个人,像是在跳着舞一般离开了窗边。
“走了吗。”
“女孩子也有女孩子的乐趣喔。”
“你的。”哥布林杀手,用着极小的声音咕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