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压住在地上挣扎的小鬼,用角把他的喉咙钉在岩壁上。
「GOOBGGB……!?」
他在惨叫一声停止动作的哥布林旁边滑坐下来。
总之,先处理伤口。先治疗。还有敌人。失去行动能力就糟了。
「……唔。」
然而,全身都在发抖。伤口明明在发热,身体却冷到不行。
试图拔出短剑的左手颤抖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垮下来。口水流出。
他很快就知道原因。
硬拔出来的短剑上,涂了不明黏液。
「……咕、喔──」
──是毒。
扔开短剑,黑暗中响起短剑落地的喀啷声。
他把手伸进袋子,之前有买解毒的药水〈Potion〉。不会有事。不会有事……
「……?」
然而,指尖传来的却是湿答答的触感,以及某种东西的碎片。
找不到药水瓶。
……破掉了吗……!
身体瞬间寒到骨子里,这并非毒素的影响。
大概是刚才遭到偷袭、摔倒在地上时破掉的。事到如今后悔也没用。
回到镇上──不对,回到村子就能接受治疗吗?不可能。
身体不受控制,跟发烧一样全身无力。
这样下去会死。
毫无疑问。
「……」
他用发着抖的手把袋子勾到手边,将袋子的一角塞进头盔。
然后咬住吸饱了治愈药水和解毒药水的布料。
用狼狈的姿势,拼命吸吮渗出的药液。
他不打算死在这里。
至少现在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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