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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的头盖骨被单刃斧击碎,脑浆四散,用力抽搐一下后断气了。
矿人晃着沾到血的胡须,呵呵大笑,踩住尸体拔出斧头。
「这样我们杀的数量就一样啦!」
「少得意,下次我一定会赢。」
身为头目的战士如此回应道,把剑上的血甩掉后才收进剑鞘。
之前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来不及拔出背在背上的剑,所以他现在都把剑鞘挂在腰间。
「看来没人受伤。我放心了。」
见众人毫发无伤,侍奉知识神的秃头僧侣松了口气。
经历数次冒险──其实只是探索遗迹──第一次在野外战斗。
赶走几只哥布林根本不成问题,不过没人受伤还真幸运。
「你那边状况如何?」
「没问题。」
他冷静回答。
是一名装备看起来非常寒酸的冒险者。
断了一根角的铁盔、肮脏的皮甲,绑在手上的圆盾把手也坏了。
他用手中那把要长不长、要短不短的剑,往压在身下的哥布林延髓刺下去。
「一。」
他冷酷地转动长剑,发出喀嚓一声,压断小鬼的背骨。
「……那边二。加起来三吗。」
「嗯。菜虽然不能吃了,好险抢回了羊。太好了太好了。」
头目笑着问「对不对?」半森人少女回答「嗯!」,微笑着抱起小羊。
小羊在平坦的胸前挣扎,试图逃走,却无法从半森人少女纤细的手臂下逃脱。
「真是,待在那么令人羡慕的地方,还有什么不满吗……」
「令人羡慕?」少女歪过头,接着理解了头目的意思,鼓起脸颊骂道:「讨厌!」
「抱歉抱歉。」
头目战士向她道歉后,少女的表情就立刻恢复和缓,抚摸小羊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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