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伤痕累累、筋疲力竭的冒险者们呻吟着,神官们俐落地四处走动。
一下喂水,一下喂食物,帮动不了的人擦汗,诚心诚意照顾伤患。
年轻战士的伤口,想必也是那些神官帮忙处理的。
否则被那只大蜈蚣咬到,不可能只受这点伤。
站在中央指挥的──是那个铜等级的头目。
看他卸下铠甲的左手臂吊在那边,应该也经历过一番激战。
一切都凭外观判断的自己,到底有多么愚蠢啊。
「哎,能活下来就够幸运啰。我也是,这些家伙也是。」
「……是。」
同队的轻战士、少年斥候〈Scout〉、少女巫术师〈Druid〉,都用不同的姿势在休息。
不知为何,女骑士靠在重战士身上睡觉,感觉挺重的……
「那只该死的虫呢?」
「死了。」
简洁有力的回答。
年轻战士躺在地上握紧拳头,重战士耸耸肩说:
「但不是你杀的。」
那之后可辛苦的咧。重战士接着述说的,是冒险者和怪虫展开的死斗。
喉咙被刺穿的食岩怪虫疯狂肆虐。源源不绝的落石。涌出来的黏液怪。
冒险者们一边铲除如海啸般涌上的黏液,英勇奋战。
他们判断既然不可能与本队会合,只能打持久战。
用武器攻击黏液,趁隙袭向食岩怪虫。
过没多久,本队赶来支援后,冒险者便一举反攻──「那个爱耍帅的长枪手刺穿了蜈蚣头,然后就结束了。」
「……是吗。」
「人生就是这样吧。」
不晓得他如何理解年轻战士的反应,重战士用力板起脸。
或许是想到了不好的回忆。
「没办法跟想象中一样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