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魔法又不是拿来伤人的东西……」
和黑骑士交手时,我也是尽量让她失去意识。
……哎呀?没记错的话,黑骑士的魔法不是跟我的治愈魔法互相抵销了吗?
既然如此,当治愈魔法消失时,黑骑士就直接挨我的拳头了。
她该不会实际上受了重伤吧?当时我以为治愈魔法有在运作,狠狠地揍了她一顿呢……
「席古勒斯先生!!你们治疗过黑骑士吗!?」
「不,黑骑士一直披著黑色盔甲……怎么了吗?那家伙受了什么伤吗?看起来不像呢……」
「……兔里。」
「……糟糕。」
犬上学姊大概也意会过来了吧,只见她脸色铁青。
大家都忽略了我对黑骑士造成的损伤。
不是我在自夸,我的拳头可是足以轻易打破岩石。
我跟犬上学姊同时拔腿冲下阶梯。
阶梯底下可见负责看守的骑士。黑骑士蹲在后方牢房里,身上披著雾蒙蒙的黑色盔甲。
「兔里大人,有什么事吗!?」
「……兔里?」
听到负责看守的骑士这么一说,黑骑士回过神来猛然抬头。她缓缓起身,透过盔甲的缝隙望向我跟犬上学姊。
空气中交杂著些许血味。她的伤一直没处理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得帮她治疗才行。
「治愈魔法使,咱们又见面了。」
「……你受伤了吧。」
「是啊。不过无所谓,这就是所谓的疼痛吧?」
头盔底下传来黑骑士含糊不清的声音。
在我听来就好像个喜上眉梢的孩子。
不晓得犬上学姊是不是也感受到了语气中的情感,她抓紧我团服的袖口。
「兔里,这家伙是个没自觉的超级被虐狂呢……有意思。不过形象没我鲜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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