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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牢房外观望的勇者惊慌大叫。
「不要紧啦……大概吧。」
「大概!?」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涌上心头的情感。
笼罩全身的治愈魔法之光,以及有别于魔族的温暖肌肤,这些对我来说都是未知事物——令我心焦难耐。
「……呼。」
接触脸颊的手放松力量,包覆身体的治愈魔法逐渐淡去。短短数十秒内,肉体的疼痛就难以置信地消失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放不开触碰自己的手。
见我迟迟不肯放手,治愈魔法使露出讶异的表情。
「那个,可以放开我吗?我觉得有点害怕耶……」
「再一下……」
「?」
「可以再摸一下吗?」
触摸脸颊的手湿了。不,另一边的脸颊也湿了。我不明所以地解除头盔,伸手摸上了濡湿的部位。
「唉——既然你都哭了,我怎么可能拒绝啊……」
原来如此,我流泪了吗?
当治愈魔法使在朦胧不定的视野内为难地搔著脸颊时,我才第一次觉得好像看见了『人』。
原本视他人如草芥的我,此刻内心涌现温热的情感。
我没花多久时间就意识到那是所谓的温情。不管眼前这家伙是敌是友,那都已经无所谓了。
我紧握著贴在脸颊的手,一心不愿放弃这种情感。
***
之后黑骑士,不,是银发褐肤的少女大方地提供了资讯。
虽然不晓得跟我谈过能否让她满意,但这样似乎能帮得上国王陛下的忙。
向国王陛下报告后,我和莫名其妙跟过来的犬上学姊一同前往城外。
这个人是不是很闲啊?当我想著这种失礼的事情时,走在前方的学姊面带浅笑地回过头来。
「真受不了,没想到你还让敌人立旗了。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