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咦——你要走了吗?」
「呵呵呵,一树大人,想必兔里大人也很忙碌吧。」
虽然今天并不算忙,但看到一树努力训练的样子,总觉得自己也得做些什么。
原本只是要去兽人国帮天瑚的母亲治病,没想到却变成寻求各国的协助。不过,我显然背负了对抗魔王军的重责大任。
这里是最接近魔王领土的国家,也就是所谓的最前线。正因为如此,林格尔王国才需要他国的帮助……可是其他国家的人们都忘了魔王侵略造成的威胁。
要是没有一树、犬上学姊和天瑚,这个国家恐怕早已战败,重新点起彰显魔王淫威的狼烟。
想到这里,背脊突然一阵发寒。
「……对了,一树大人,刚才的事情可以仔细说给我听吗?」
「呃,什、什么事情?」
「可以说给我听吗?」
「哈、哈哈……抱歉。」
听著背后传来两人的对话,我不禁露出苦笑,同时双脚自然而然地朝救命团的训练场迈进。
***
今天那个叫兔里的治愈魔法使来了。
没完没了地抱怨一堆后,那家伙就乾脆地走了。
他到底想干嘛?是来看我有没有逃走吗?
就算逃跑了,林格尔王国也会派出追兵。况且回魔王军后也只有乏味的日常生活等著我。
不过被判死刑就另当别论了。
一旦被施加魔法封印,这套盔甲便完全失去效用,可是随随便便被杀掉也令人火大。
如果快被杀掉的话,趁著治愈魔法使出现前大闹一场或许也不坏。
「想归想……」
这里的人是怎样啊?
非但不拷问我,戒备也很松散。他们真的想囚禁我吗?可是关著我的牢笼和周遭结构却坚固无比,真是烦死人了。到底是要不要我逃啊?拜托搞清楚点。
仔细一想,最奇怪的就属兔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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